9月17日,伦敦萨默塞特宫,2026“新生万物——中国非遗与当代设计展”开幕。作为今年伦敦设计节的官方特别项目,70余位中外艺术家、百余件作品在萨默塞特宫的展厅里铺展开来。展期至9月27日。

与此同时,良渚也来了。它没有带着展板,也没有开一场正襟危坐的会,而更像寄出一封信——收件人是伦敦,也是所有对古老文明心怀好奇的人。这封信的名字叫“良渚玉韵·东方信使”。作为该展览的特别活动,它也是一场中英文明对话。

整场活动分四段:寄信、启信、阅信、回信。
围绕玉怎么成了礼
稻子怎么养活了文明
五千年前的美学今天还能不能用
寄信:从良渚出发
良渚准备了一封很长很长的信,信里装着玉器、稻田、古城、水利,还有五千年前江南的风。

良渚博物院(良渚研究院)院长徐天进先开口。他讲到良渚古城有宏大的城市规划、精密的水利系统、分化的社会结构和独特的玉礼器体系。
这几个词拆开看,每一个都不简单。城市规划,说明五千年前的人已经知道怎么组织空间。水利系统,说明他们会治水、会用水。社会结构分化,说明那时候已经不是简单部落。玉礼器体系,说明他们有一套自己的精神世界和秩序。而这些细节里,藏着五千年前东亚早期文明的高度。
他希望这次伦敦对话,能让良渚文化进一步走出国门。古老文明,不一定只能待在博物馆里。它也可以和当代视野碰一碰,看看能撞出什么。
启信:在伦敦拆开
来自中英的考古、文化遗产专家,遗址保护机构、博物馆和高校研究机构代表,一起拆开了这封信。

中国驻英国使馆公使衔参赞李立言也到了现场。他说:“中英两国都有厚重悠久的文明底蕴。这次对话,是两国人文交流的一次生动实践。往小了说,是专家们坐下来聊聊天;往大了说,是让两国民间友好的根基更扎实,让文化合作走得更深。”
阅信:玉、稻作与美
圆桌对话围绕三个词展开:玉作、稻作、美学。

徐天进聊的是美学。他觉得,良渚的审美有一种古朴、雅致、规整的气质。这种气质不是过时的,反而能给全球当代设计提供东方灵感。传统文化要创新,不是把它改得面目全非,而是找到它和今天的连接点。
杰西卡·罗森聊的是玉。她是英国国家学术院院士、牛津大学教授。她说:“良渚玉器是中国玉文化的重要源头。它证明‘以玉为礼’的传统,早在青铜时代之前就已经成形。更难得的是,良渚人对材质与对称的理解,有一种超越时代的现代性。”
伦敦大学学院考古研究所教授傅稻镰,他指出,稻作农业是良渚文明存续发展的核心根基。成熟的农耕体系,催生了聚落、礼制和社会分层。换句话说,没有稻子,可能就没有良渚后来的样子。
伦敦大学学院考古研究所中国考古与地学考古教授庄奕杰,他说:“良渚证实了先民在水土治理文化、资源利用上展现出的非凡智慧。这也是良渚文明能够长期繁荣的重要基础。”
四个人,四个角度。拼在一起,良渚就不只是玉器好看、古城很大,而是一整套文明怎么运转的故事。
回信:让年轻人接着讲
现场发起“良渚文化全球青年传播计划”。
徐天进为杰西卡·罗森、傅稻镰、庄奕杰等教授颁发聘书,请他们担任计划导师,带着中英青年一起研究良渚、传播良渚。



年轻人怎么看良渚,怎么讲良渚,可能决定这封信能寄多远。五千年前的故事,开始交到更年轻的人手里。
现场:亲手触摸五千年
良渚文化专属展区
现场良渚文化多件核心文物复刻品亮相——玉琮王、玉钺、玉璧,还有刻符黑陶罐,一字排开。

玉琮王还是那副沉甸甸的样子,玉钺、玉璧安静地待着,黑陶罐上的刻符却像在说话,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:五千年前的人,到底想记下什么?


展厅里面还陈列着良渚美学服饰。不是把玉琮纹样随便印在衣服上,而是把良渚的颜色、线条和气质,做进了当代设计。古老的美,换了个样子,站在伦敦的灯光下。

在另一展区观众还可亲身体验磨玉、剪纸、刮画……,触摸五千年文明的肌理。







从承载礼制神性的良渚玉器,到孕育文明根脉的稻作农耕;从简约雅致的东方美学,到源远流长的中华文明基因——这些词写在纸上有点大,但落到体验里,就变得具体了。
良渚还会去更多地方
学术对话、专题推介、全球巡展……形式会变
但目的没变:让更多人看见良渚
也让不同文明彼此照一照
五千年的良渚,正用更年轻的方式,和世界打招呼
如果文明有回音,这大概就是